大概是他的课上,三三两两的嘈杂声出现时,一模一样的警告。
“别作。”
他只说了两个字,然后松开手,转身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温什言看他走,耸肩,想这句话只有在床上说过,可以,杜伯司现在跟她话多了。
温什言跟在他身后。
长洲岛的街道很窄,两旁是古老的骑楼和偶尔亮着灯的铺头,这个时间,除了24小时便利店和零星几家酒吧,大多数店铺都已关门,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交叠,时而分开。
温什言看着他的背影,手腕那儿不禁疼了一下,她现在有种冲动。
走到车旁时,温什言开口:“你知不知道我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杜柏司正要拉开车门的手停住,朝她看,示意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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