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什言慢慢地吃完最后一口蒸蛋,放下勺子。她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向杜柏司,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像浸了水的黑玛瑙。
“为什么不回答?”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杜柏司正在倒清酒,闻言抬眼:“嗯?”
“刚刚,”温什言说,“他问你什么时候回北京。”
杜柏司放下酒壶,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往后靠了靠,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和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迟早的事,”他说,“用不着我去说。”
温什言的手指收紧。她看着他那张好看得有些过分的脸,看着他薄薄的、此刻微微抿着的唇,突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愤怒。
“你答应我的呢?”她的声音提高了些,“你说过这个学期——”
“你答应我的做到了再说。”杜柏司打断她,语气没什么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温什言咬住下唇,极小声骂他一句“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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