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接着,是药被倒出的声音,浓烈的中药气味弥漫开来,他的手掌覆了上来,掌心滚烫,带着药,贴上了她疼痛的位置,然后,用力r0u按。
“啊!你轻点!”温什言猝不及防,疼得叫出声,手肘下意识想往后躲。
那只手却像铁钳一样按住她,力道丝毫未减,甚至更重地碾压过那处的酸痛。
“现在知道疼了?”他的声音从头顶后方传来,很近,带着明显的嘲讽,“刚那样去接球的时候,脑子丢哪了?”
温什言被他按得又疼又气,略过他的讽刺,火气蹭地冒上来:“杜柏司!你轻一点会少活三天是不是?”
按r0u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挣开他的手。
杜柏司就坐在低矮的茶几上,这个角度,她几乎是俯视着他,他抬着眼看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黑沉沉的,没什么暖意,只有清晰的讥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温什言,”他叫她的名字,字正腔圆,“你怎么考上的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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