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安静了很久，厉靳川没有开口催促，只是沉默地坐在她对面，给予她反应的时间。
等到她再开口时，声音b起刚才显得低了一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问题，厉靳川自己也回答不出来。
这并不是他想要故意逃避，而是因为喜欢上一个人，本来就很难JiNg确到某一个时间点。它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过程中，潜移默化地发生的。
厉靳川此刻回想起来，只觉得那是由无数个微不足道的瞬间，一点一滴堆叠而成。每件小事单独拎出来好像都没什么特别的，但组合在一起就变得牢不可破。
沈知微注视着丈夫那张熟悉的面孔，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含着些许苦涩。
“靳川，你还记得吗？以前也有人问过你，为什么喜欢我，那时候你从来不曾回答不出来。”
厉靳川当然记得，那时候他总是能很自然地回答，因为他在和沈知微相处的过程中，觉得彼此很合拍。
他甚至可以说得出具T的时间点，是在某次他们一起出了任务之后，他发现沈知微虽然作为Beta，却b任何一个Alpha都更能跟得上他的思路。
他对她的欣赏并非作伪，厉靳川也曾以为这便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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