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厉靳川睡得很沉,鼻尖埋在她那件早已破破烂烂的睡袍里,眉心舒展,呼x1平稳,像是一只终于找到安身之所的大型犬类。

        裴巧谊翻了个身,看向空荡荡的门口,自言自语般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小狗醒来后,发现身旁没人了会是什么反应。”

        另一头,禁闭室内。

        厉靳川是在几小时后悠悠转醒的,他睁开眼,目光所及之处是他所熟悉的冷灰sE天花板,但身T的感觉却和以往任何一次易感期结束后都不一样。

        这回没有头痛yu裂的感觉,也没有JiNg神力暴走后导致的耳鸣和其他后遗症。

        不同于过去易感期,厉靳川都是y生生靠着意志力,熬到那些痛苦的症状消退,这还是他第一次睡得这么安心。

        也是他,第一次像个正常人一样,没有变成完全丧失理智的怪物。因为这次在最关键的时刻,有个人将他从失控的边缘险险地拉了回来。

        是裴巧谊那个柑橘味的怀抱兜住了他,让他没有彻底坠入那片深渊。

        厉靳川坐直身,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鼻尖滑落到腿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一团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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