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怡飞快地应了声好,声音里甚至没藏住那一丝解脱的轻快。尾音都还没落下,她便已经一溜烟地跑了。
行至门口的时候,程怡忽然听见厉靳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记住,从这里出去以后,不该说的话别说。”
这句话里的警告意味很浓,尤其厉靳川似乎还无意间释放出了些许属于Alpha的威压。
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掌按在程怡的后颈上,让她身T在瞬间变得僵y,冷汗一下子打Sh了后背。
然而,程怡还是很快用力点头,声线里掺杂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是……元帅,我、我明白的??”
程怡走后,禁闭室的铁门重新阖上,裴巧谊面上那副骄纵的表情顿时像是被风吹散的水雾,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戏演够了,裴巧谊伸手推开厉靳川,从他腿上爬下来,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起她迟来的早饭。
厉靳川难得有了点良心,没再把她拽回来,就那样坐在裴巧谊的身旁,安静地看着她吃饭。
大概真的是因为昨晚持续运动了一整夜,裴巧谊的腹中早已饥肠辘辘。她进食的速度不算慢,风卷残云般吃完一笼水晶虾饺,又端起粥碗喝了个底朝天。
等到裴巧谊再拿起那片提拉米苏时,厉靳川在旁边看得已经有些啧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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