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铁门打开的瞬间,那GU浓烈到化不开的xa气息便扑面袭了过来。

        程怡作为Beta,天生便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那些会让意乱情迷的气味,对她来说本该如同空气一般毫无存在感。

        但是此时此刻,程怡却能够感觉到空气中有什么黏稠的东西在缓缓流动。这种感觉就像是你走进了一间灌满了热蒸汽的桑拿房,每一次呼x1都要b前一次更加费力。

        哪怕戴着隔离面罩,程怡依旧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她勉强扶着墙站稳,目光虽然克制着不敢乱瞟,却还是不可避免地透过眼角余光瞥见了房间里的状况。

        现场b她刚才从监控摄像头里看到的画面更为凌乱,角落里散落着破碎的布料,程怡要很费力地辨认,才能看得出来那曾经是穿在裴巧谊身上的睡袍。

        地板上还有好几处已经g涸的水渍,程怡不愿去深想那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只是尽可能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手中的托盘,努力将那些不该看的画面,全部阻挡在视线之外。

        这会儿厉靳川已经站了起来,他ch11u0着上身,常年高强度训练锻炼出的肌r0U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从肩胛到腰腹,每一寸都像是用最锋锐的刀刻出来的。

        这本来应该是个很赏心悦目的画面,偏偏厉靳川的后背和肩头各有好几道新鲜的抓痕,像是被人用指甲狠狠地挠过,光是用看的也能猜到昨晚有多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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