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两人之间拉锯着,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绳索握在手中,谁也不肯先松开。
裴巧谊依旧微笑着看向他,并不出声催促,像是笃定最先撑不下去的那个人,一定是厉靳川。
很快,裴巧谊便知道自己赌赢了,只见厚重的铁门在她的面前缓缓打开。
厉靳川就站在门后,看上去b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狼狈。
他的上衣被冷汗浸透,头发凌乱地垂在额前,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双隐隐泛着血丝的眼睛。
“进来。”
厉靳川的脸sE难看得要命,好像主动说出这两个字已经要了他的半条命:“我只说这一次。”
裴巧谊倒是没有在这种时候,刻意去挑战他的忍耐度。她施施然走进禁闭室,然后先是四处观察了一下这处不算宽敞的空间。
整间禁闭室空荡荡的,除了角落摆放了一张床之外,连一件多余的家具都没有。裴巧谊粗略地看了两眼便收回目光,显然是觉得没有什么欣赏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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