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里公务繁忙,像是等在玄关替丈夫接过外套,或者准备拖鞋这类琐事,沈知微从来都不做。

        厉靳川对此也并不在意,他不认为妻子是自己的附庸,反倒很欣赏沈知微这般清醒的nVX。

        今天难得见到沈知微在客厅等他,厉靳川下意识便觉得,对方应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跟他说,于是快步走了过去。

        沈知微听见他的脚步声,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踱步走到厉靳川面前,神sE间罕见地带着几分迟疑。

        在厉靳川的印象里,她向来是以雷厉风行的模样示人,很少露出这样踟蹰的神态。

        他顿了顿,语气不自觉放缓了些:“怎么了么?”

        沈知微像是在斟酌着措辞,片刻后才开口:“我让家庭医生去替她看过了,没有怀上……”

        最后四个字,她几乎是越说越小声,语气中难掩失落的情绪。

        厉靳川看见她这副模样,忽然回想起来,他跟沈知微刚新婚的那段时间,他们其实一直是这样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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