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兴起得很突然,但裴巧谊此刻却非常想要这么做。

        兜风或许真的能让人忘却一些东西,就像是小时候荡秋千荡到最高处时,那种短暂的失重感与自由。

        尤其是在这样的深夜里,漫无目的地开车驶向城市边缘,或是某条空旷无人的公路,然后将车窗摇下,让冷风灌满整个车厢,享受强风撕裂空气的呼啸。

        这件事情本身,就带着一种近乎叛逆的浪漫。

        裴聿风静静地注视着她,看月光斜斜洒进裴巧谊眼里,映出一GU近乎孩子气的期待。他喉结动了动,每当裴巧谊露出这样的眼神时,他总是拿她毫无办法。

        于是裴聿风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转身走向玄关。实木地板被踩出轻微的喀吱声,他抬手从钥匙盘上取下车钥匙。

        钥匙串上还挂着一个皮卡丘的挂件,那是他上次跟裴巧谊一起去深市出差时的时候,裴巧谊坚持夹回来的。

        那会儿裴巧谊路过商场里的娃娃机,忽然就挪不动脚步了。

        于是裴聿风便替她投了币,抱臂站在旁边,看着她全神贯注地C纵着摇杆,爪子落下又抬起,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裴聿风在旁边看了几个回合,有些看不下去,想要接手过来,裴巧谊却不肯,坚持夹娃娃这种活动,只有自己动手才有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