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霁全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穆少洋那间压迫感十足的办公室离开的。她脚下踩着虚浮的步子,一路浑浑噩噩地走到了地下车库。

        冰冷的空气混杂着汽油的味道,奇异地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林雪霁找到自己的车,拉开门坐了进去。当车门砰地一声合拢,将外界彻底隔绝开来的瞬间,她清晰地听见了自己过于急促的心跳声。

        林雪霁没有立刻发动车子的引擎,而是整个人向后一靠,深深地陷进柔软的皮质椅背,闭上了眼睛。

        车厢内是一片寂静的黑暗,可穆少洋那几句仿佛宣誓般的话语,仍然不断刺激着她的耳膜与神经,带来一阵阵钝痛。

        事到如今,林雪霁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她失败了,彻头彻尾地失败了。

        她不仅没能成功挑拨穆少洋与裴巧谊的关系,反倒像是一个蹩脚的演员,在那个危险的男人面前,演了一场自以为高明,实则早已被完全看穿的独角戏。

        最让林雪霁感到心惊r0U跳的,是穆少洋对裴巧谊那份不讲道理的执着。

        出于这份感情,他非但不会出手惩戒裴巧谊,甚至可能因为她妄图从中挑拨,招致穆少洋毫不留情的反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