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谢清安这会儿是在气头上,但裴巧谊却不合时宜地感到一阵兴奋,她并拢双腿,自己磨蹭了几下,粉x已经开始往外渗出mIyE。
事实上,她一直有个不为人知的癖好,那就是喜欢强制Ai和主奴调教。
然而,主人不是谁想当就可以当的,那些一上来就叫母狗、贱货的男人,在裴巧谊看来其实不算是合格的主人。
裴巧谊沉迷的是从身到心被征服的感觉,而不是单纯的受nVe倾向。换句话说,她享受的调教是可以让她打从心底真正地臣服,心甘情愿叫对方主人。
眼见她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谢清安瞬间意识到不对劲,他顿时恨得牙痒痒:“裴巧谊,你这脑袋里一天到晚的,究竟都在想些什么?”
我想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裴巧谊很想这样回答他。
但她直觉自己如果不把跟梁文骞的事情交代清楚,谢清安是不会放过她的,于是语速飞快地解释道:“我今日之所以跟梁公子见面,是为了拿回庚帖,没有告诉你,则是怕你误会,以致徒惹事端。”
“谢清安,我保证这就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更何况,我并不喜欢他,对于这段婚事更是没有半点留恋。”
裴巧谊深x1一口气,接着道:“世子,我对你Si心塌地的,你可千万要相信我呀。”
谢清安闻言当即气笑了:“是么?我倒要看看你有多Si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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