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人都被给支配着,除了眼前这场酣畅淋漓的xa,完全顾忌不了别的事情。

        谢清安自幼习武,五感远b一般人要来得敏锐,他隐约听见门外传来轻微的说话声,可却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理会,只是不断摆动腰腹,粗长的yjIng几乎要把裴巧谊贯穿。

        裴巧谊被g得脚趾蜷缩又伸直,伸直又蜷缩,弓起纤腰去迎合男人的动作,可即便已经被g得微微失神,她还是凝神留意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这会儿站在门外的,正是谢清安名义上的妻子,薛明珠。

        自从那日听信N娘的谗言,妄想利用春药留住丈夫的心,被谢清安当场揭破,气得甩袖离去后,薛明珠便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的行为。

        她早知丈夫出自名门世家,最是注重礼节,他的妻子必须品行端庄、温柔贤淑,自己却偏偏做出这种g栏做派的行为,当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薛明珠本来想着做夫妻的,没有隔夜仇,只要她放下身段,好好地去向谢清安认个错,这事儿没准就翻篇儿了。

        薛明珠煎熬了一整夜,好不容易熬到天亮。

        结果才刚起身不久,就听丫鬟匆匆来报,说是自家不近nVsE的夫君,昨晚不但睡了裴巧谊那个贱人,还把人安置在这处院落,明显是有了纳妾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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