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彭呆大笑,「谁怕谁啊?」

        更壮观的是,当我们在走廊大声嚷嚷的时候,宿舍里的家伙们有几个也被咱们的大嗓门吵醒,r0u着惺忪的睡眼,问明了原因之後,乖乖,几分钟之後,我们居然组了个阵容不小的探险团,在半夜里骑了四部脚踏车,像群疯子似地又上了大度山。

        在露水深重的墓场小路上,大夥儿都有点兴奋,也有点紧张。下了那个阶梯之後,我刻意不告诉他们那个墓碑的正确位置,只是叫大夥儿自己四下张望。

        最令人惊讶的是,我并没有告诉他那个地方第一眼就注意到那个墓碑!

        「怎麽会这样?」室友之一凝神看着那个nV孩清丽的照片,这样喃喃自语。

        这一次,我这将「她」的模样看的更加清楚,这位姓齐的nV孩,有着深深的双眼皮,眼睛非常的灵重,笑容却淡雅得让你有点心疼。

        「她过世的时候,才二十三岁哪!」另一人也这样小声地说道。

        而彭呆却一直恭恭敬敬地对着墓碑合十敬礼,嘴巴喃喃地念着什麽「得罪莫怪,得罪莫怪」。

        事後他说,因为我们这样贸然去打扰人家是非常不敬的做法,所以他一直很诚心地向她道歉,希望她不要和我们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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