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纳闷了,而且连长回来的时候整个脸是惨白的,军帽不见了,衣服撕了道大口子,那根短bAng也没拿在手上。整个人直楞楞地走回来,两眼发直。大夥都忙问他发生了什麽事,他只是呆呆地说了声:没事。」

        「真的没事吗?」

        「有没有事我不知道,」明辉笑笑说道。「反正他一回来就把自己反锁在连长室里,九点钟晚点名的时候,他的脸sE还是白得可怕,然後就当众宣布,十二哨从此撤掉,卫兵以後不用再去站了!」

        「就这麽简单?」林成毅彷佛难以置信地说道。「他有没有说在山上看见了什麽?」

        「从来没有,」明辉摊摊手。「Si也不肯说出那天晚上发生了什麽事,但是大夥都非常的好奇,一直到我退伍的时候还有人在猜,因为会让这样铁齿的人改变主意撤哨一定是看见了非常可怕的东西。」

        「那以後,就没人再去站十二哨了?」我好奇地问道。

        「没有了,连走近都没人敢走近,要去也是白天才敢去。」

        明辉的故事到这里暂时做了个结束。林成毅也适时宣布休息一会儿,把灯光打亮,大夥也趁这个机会松了口气,有的人伸伸懒腰,有的人起身低声说话。只是活动范围也仅限於这个主人房里,出了房门就是那条长廊,长廊两端的客房之中,就有一间摆着红衣nV人的肖像,彷佛是一个绝佳的牵制点,没有人肯走进长廊,甚至有好些人还刻意不去看那个方向。

        这样的休息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明辉的当兵鬼故事彷佛是剂温和的催化剂,把整个气氛烘托得诡异又让人期待。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听下一个故事。於是,室内的灯光再度熄灭,又只剩下一盏蜡烛。

        接下来手持蜡烛要说故事的,是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nV人,也是在西雅图的怪谈会成员之一,是个香港的侨生,我们都叫她的法文名字「蜜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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