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你在那都是这样度过的？」
很随X的问出口，虽然陶以扬也知道杜凡大概也不会想要回答他。
「嗯。」
在自己的面前无预警的哼一声，杜凡那字的语意模糊，也不知是不是在回答他的问题还是怎样，正当陶以扬打算不再去理会他时，杜凡又在此刻开了口。
「对我的私生活有兴趣？」
「谁会对你的私生活有兴趣！」
「你。」
见着杜凡盯着他看的认真表情，陶以扬忽然有想浪费食物的念头的，例如把托盘上的食物往他的脸上砸去之类的，不过也只有“想”。
怒视着杜凡，陶以扬又再度抓起托盘上的薯条啃着。「看你这样，真的一丁点都看不出你是什麽身份。」
「什麽身份？」杜凡轻笑，抓起了一块J块沾了沾糖醋酱，语气轻松。「我本来就没有什麽身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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