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让他继续活下去,他就会幸福?」王凤紧握罗冬盈的手,他道:「生与Si就像是罗生门,你或许认为活着是ㄧ件幸福的事,但也有可能,对冬羯而言,活着却是痛苦的啊!你把你自己的想法强行加诸在他身上,他根本就不会感谢你。」

        「……」罗冬盈知道王凤说得有道理,可是她就是想反驳。「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他Si去!?」

        「人本来就会Si,这点,我想你本来就明白。」王凤有所感触,他道:「当初要我看清生离Si别的是你,怎麽如今为了生与Si而犹豫的也是你呢?」

        「当局者迷,可是我……我只是希望他幸福。」罗冬盈觉得头痛。

        「你们……像到何种地步呢?」看了下罗冬盈惹人哀怜的神情,王凤若有所思。

        「真要说的话,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罗冬盈想了下,她这样回答。「何以这麽问?」

        「若你们当初让冬羯面对Si劫,他或许并不会感到任何多余的痛苦,可你们为了替他续命,竟Ga0出诈Si、代嫁的戏码来,我甚至可以想像,他这一年多来的表情都像你刚刚那样凝重忧郁。」

        「你是在指责我吗?」罗冬盈不悦。

        「我只是想点醒你。」王凤皱眉,他知道每个人总有执迷不悟的时候。「人都会面对生老病Si,那都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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