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若水吧?」多少从八卦的奴仆嘴里探听到玢小七及若水的名字,罗冬羯说道:「其实你不必对我说敬语的。另外,谢谢你的关心,不过,小七才是正室。」

        「不!我只是个妾。」玢小七连忙反驳。「你先入府,自然你才是正室。」

        「那是一场意外。」罗冬羯不认为自己还会是李拓言的妻子。「我可怕Si了李拓言。」

        「怕?他很可怕?」竖起耳朵来,玢小七一向很少过问别人的八卦,但他很感兴趣李拓言是怎麽对待罗冬羯的。之前看李拓言的行为,还以为他对罗冬羯很是温柔溺Ai呢。

        「全身上下都很吓人。」不置可否地耸肩,罗冬羯一想起李拓言对自己粗暴猛烈的对待便全身发颤。「更何况我欺骗了他。」

        「若非不得已,你也不想这麽做?」玢小七追问。

        「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了,此刻我只希望能够早早离开。」罗冬羯沉下脸,现在一想到前天晚上的事情,他就觉得非常痛苦。

        他不否认自己喜欢李拓言偶尔的温柔、沉迷在他对自己占有似的粗暴,可是,他却又清楚得明白,这些,本不该属於他。

        「离开?」玢小七眯眼。

        「去哪儿都好,只要能够离开,哪里都好的。我只是不想要再面对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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