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罗冬羯的质问,李拓言脑袋一片空白。「你骗了我……」

        「然後呢?你又知道我什麽?我是个怎样的人,喜欢吃什麽、兴趣是什麽?你知道多少?」

        「我没有义务去记住这些。」

        「是!你是没有。但是你为什麽会说我是怎样的人你会不明白?」罗冬羯不喜欢李拓言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你有什麽立场可以指责我?」他不过就是代替姐姐嫁入李府罢了,真要说的话,他大可不必待在这里,找个戒备松懈的时後逃出去,就是当个叫化子,也b被人嘲讽来的好。

        手指头传来的痛楚还在,但罗冬羯只觉得心痛难耐。

        言语是最可怕的一种武器,不见血,却可以让人感受到剥皮见骨的疼痛感。

        见罗冬羯泫然yu泣,彷佛真被自己所伤害的神情,李拓言的心紧揪了下。

        「你……」

        「少爷!少爷!宝儿自己做了红豆饼喔!你吃吃看……啊?姑、姑……呃!李少爷。」本来兴高采烈跑过来的宝儿在看到李拓言後,开始结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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