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香中顿时多了种让人躁动的香气。

        「这是……焚媚?」歪着头,宝儿因为天生特殊T质使然,对於痛觉或者是药品的效用会感到麻痹与免疫力。

        因此这种香气对她而言没有什麽影响,而罗冬羯早就有这方面的抗T,所以也没事。

        罗冬羯倒的焚媚是一种特殊的,其闻到的人便会做着「刚刚正在执行」的梦。

        意及此刻的李拓言正在梦中与他的罗冬盈共享鱼水之欢。看向床上正熟睡着的李拓言,罗冬羯叹道:「到头来,我还是被姐姐所救。」

        这种是罗冬盈闲暇之余研发出来的。罗冬盈在罗冬羯印象里是安静的,却又出奇的聪明,她总是将自己关在房里,一次又一次的研究各种药物,要不是是个nV儿身,只怕罗冬盈会是百年难求的名医。

        「可是少爷,这只能救得了你的急罢了。」宝儿突然觉得罗冬羯好傻。夫妻怎麽可能只行一次房?宝儿这样一个未经人事的nV孩都懂这道理,难道罗冬羯会没有想到?「夫妻之间……」没有把话说白,宝儿看的出来罗冬羯的脸sE难看。

        「那也是未来的事。」罗冬羯不笨,这问题他当然想过不下百遍,然而b起他一人的幸福,罗家的声誉更为重要。

        即使未来再也不能踏入罗家大门他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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