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好吗?」忽地,他开口。

        我僵了一下,「……还可以。」

        「嗯。」

        「你呢?」我接着问,说来,我连他现在就读什麽科系都不知道,四年多了,对於现在的姜恒,我一无所知。

        可是他没回答我,反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家人都接受了?」

        「……不管我而已。」我说,语气是连自己都讶异的云淡风轻。

        接受,是个太难的词汇。

        自从上了大学,我和妈妈的关系也停在我决定就读美术系的那一刻,没有变好、没有恶化,或许这对我们来说也算是一种和解……我希望是如此,我希望自己这麽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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