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新人,电视台做节目是为了要赚广告商的钱,娱乐小报媒T很噬血,一定要挖掘八卦丑闻卖钱。如果援交曝光,你一定会变成全国焦点,电视台也会想利用你宣传,但是宣传结束你就没用利用价值,会被一脚踢开。所以你现在能做的事情,只能更努力的唱歌,唱到赢到全国观众支持的力量。」

        楼菲妮真不愧是一个脑袋清楚的聪明人,突然拉住我的手腕鼓励的说:「有了力量你才可以站在舞台上面,替自己发出声音,说出想说的话。」

        下课後,我到医院找凌春,护理站的护士直接亲切叫住我,说凌春复原情形良好,已经办理出院手续,听说要回南部的家待产,我傻愣在原地头部一阵晕眩,心中充满各种怨恨的想法,她竟然竟然抛下难解的问题独自逃走。

        我低着头走路,和一群家属准备等电梯下楼,进了电梯以後才抬头注意到,言敏绮和东哥竟然陪着童鹿,从别台电梯走出来,走在走廊上。我赶紧推开人群挤出电梯,追赶上他们的脚步,正想叫他唤他们,看见他们和一位神经外科中年男医生,在走廊转角短暂停留。

        「你的手腕不是韧带拉伤这麽简单,神经丛部分也有拉扯断裂,神经的恢复需要漫长的复健疗程,你必须要有心理准备。」中年男医生表情严肃的说。

        我双手摀住嘴巴不敢相信童鹿的手腕伤那麽严重,竟然还要隐瞒我。

        「小言,在晓洋的歌唱b赛结束之前,不准多嘴说出我的伤势。她只要专心唱歌,不需要烦恼我的事情。」童鹿话说完,言敏绮犹豫几秒之後点头同意,我也感动的决定不要戳破他想隐藏的真相。

        童鹿要进行一个长约两个小时神经重建的手术,我戴上口罩默默的选择一个靠角落,不会让东哥和言敏绮发现的座位,安静的低头祈祷手术平安顺利。

        东哥重视童鹿的友谊,对言敏绮也非常T贴温柔,握紧她的手掌心,让她的头依靠自己的肩膀休息,一起陪伴童鹿动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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