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深了,或许在他Si後,能少得一些缠绵入骨的相思。

        至於他们父皇……不,是皇上那儿,之後对他的事究竟如何想法,他无心也无力去追究,而那也已经不是他如今的身份与位置,能够追究得起了。

        容若转眸,看着纸上那一笔晕染开来的墨痕,听着窗外隐隐约约地传来了落雪声音,一声声雪花破碎在红尘之上的轻响,对他而言都像是划在心上那麽疼。

        「爷……?」小宁子看着主子动也不动的异样沉默,担心地唤道。

        闻唤,容若抬起头,敛去了眸里的晦涩,语气轻快道:「去,给我端一碗热茶汤过来,我忽然想吃了。」

        「可是……」小宁子迟疑,往後看了一眼,就怕自个儿前脚才离开,主子後脚就过来掀掉厚毡,把门窗打开。

        「我想喝一碗热茶汤,你总不会连一碗热茶汤都不给吃吧?小宁子,难道你只管我会不会冷Si冻Si,就不管我会不会饿Si渴Si吗?」

        「当然不是。」小宁子用力摇头,为自己护主的清白做辩解。

        容若泛起浅笑,柔声道:「既然不是,那就去给我端一碗过来,对了,茶汤上多加一点葵仁与青缇子,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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