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韬走到榻前,敛眸直瞅容若沉静的侧颜,顺着那双隽雅的目光,也看了几上的茶碗一眼,蓦然,一只男人的大掌蛮横扫过,就在容若愕然的注视之下,那只盛着白菊的青釉碗应声翻飞,扬起的水滴溅到了火盆里,激起了呛人的烟尘,而那只碗就落在坚y的地方,带着残菊花瓣,碎成了几片。

        容若仰起首瞪着律韬,一时之间好多情绪在他的x口翻腾着,他忍住了血气翻涌的不适,g起清冷的笑,幽声道:「这就是二哥想对容若说的话吗?」

        「终於肯回头看二哥了?」律韬对於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丝毫悔意,反倒更加的盛气凌人。

        在他心里,容若欠他的,不止是一个交代而已!

        闻言,容若噙在唇畔的笑意更冷了几分,抱起了古琴,从榻上起身,越过律韬的身边,神情淡漠道:

        「二哥想要容若的注意,只消说一声便是了,又何需拿无辜的碗出气呢?若这就是二哥想说的话,请恕容若不想听,二哥要是没有别的话想说,就先请回吧!容若累了,想歇息一会儿。」

        律韬冷不防擒住了容若的一只手腕,将人强扭回来,容若一时吃疼不住,怀抱里的古琴松脱了手,坠地锵响,焦尾桐木破裂,琴弦应声断了两根。

        「放开我……」容若低头不舍地看着地上被摔毁的古琴,却是无论如何Si命挣扎,都挣不脱律韬的掌握,回眸恨恨地说道:「放开我!」

        律韬对上那双火光簇动的俊眸,丝毫不为所动,「不,在你把我想说的话都听完之前,休想我会放开你,容若,从前是我太由着你,把你给宠坏了!」

        闻言,容若的心忽然一阵螫痛,分不清楚是喜或悲,他不能否认律韬所说的每一个字,这些年来,他欠了这人太多的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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