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了个角度,龟头在里面稍微往上顶了一寸。
“唔——!”
他整个人猛地一颤,脖子仰起来,死死咬住齿间的布条。
找到了。
我记住那个位置,下一次进去的时候刻意顶在同一个点上。
“唔唔——嗯——!”
这次他没能压住声音,布条只是起了一个减震的作用,削弱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后穴痉挛的频率加速了,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吸吮。建木生机被这个动作激发出更多,涌入的速度加快了。
“唔……里、里面……太、太烫了……泥、泥到底……给、给了我……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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