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昭皱紧了鼻子,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在强忍呕吐。
“你要是受不了就守在上面。”
“谁说我受不了。”他扯了一下兜帽,闷头就走在我前面。
这臭小子的胜负心是真的强。
石阶走了大概三十级才到底部,通道比我从上面看到的更宽一些,够两个人并排走,顶上是砖砌的拱形穹顶。
我越往里走,建木幼苗的反应就越强烈,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但同时,又伴随着一股强烈的排斥感。
前方有极其磅礴的生机,但这股生机被一层冰冷腐败的气息紧紧包裹着。就像你闻到特别香的食物时却发现上面爬满了蛆。
“你闻到了吗?”我问姬云昭。
“嗯。”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像是……烂掉的东西。但不止是腐烂,还有一股阴冷的感觉。比今早诏狱里那个犯人身上的味道重多了。”
今早诏狱那个暴走犯人只是尸毒入体的中晚期,而这里的尸气浓度,起码是那个犯人的几十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