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该说多少:“今早,陛下下旨彻查宫闱,禁卫搜出了好几个像他这样的,中了尸毒的宫人。”

        “好几个?”姬云昭追问,“宫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属下不知详情,”校尉摇头,“只是听说最早发现的那个人,是御膳房的一个帮厨。前日还好端端的,可突然发疯咬了同僚一口,浑身皮肤发青,跟此人的症状一模一样。”

        我摸着下巴沉思片刻。

        帮厨、杂役,这些都是宫里底层的仆役,分散在宫里的各个角落。

        如果是最近几日有人下毒,就得让他们在短短几天内同时接触到,可这些人吃食住行很难有交集,几乎不可能。

        除非毒不是这几天才中的,而是早就潜伏在身体里,只是这几天,因为某个契机,才一起发作。

        而那个契机是什么,我心里大概有个数。

        出了诏狱的铁门,外面的日头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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