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立刻睡觉。”
“……啊？”
“睡觉。”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拒绝，但又不像之前那种纯粹的帝王命令。
姬云疏把被子从床尾拽过来扔到我身上。
“如果今晚再梦到那个东西，不要让它吸取你的生机。想办法跟它对话。问它在哪儿，问它需要什么。”
让我跟一个鬼聊天？但看他的表情，是非常认真的。
他说完这句话，挥袖灭了殿中最后两盏夜明灵珠灯，也躺了下来，和我之间隔了大约一臂的距离。
我闭上眼。
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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