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挠了挠后脑勺,转向姬云疏,明知故问道:“刚才那个是你弟弟?”
“六弟。”
姬云疏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几份奏折和一方砚台。他已经换上了正式的玄色帝袍,长发用玉冠束起,整个人从昨晚那个被操到腿软的人变回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帝王。
我汇报正事:“对了,昨晚没梦到什么东西。”
姬云疏不意外,只是道:“偏殿备了早膳。把鞋穿上,衣服理好。宫里有宫里的规矩。”
我洗漱完换上内侍备好的干净衣服,前去吃早饭。
可能是姬云疏吩咐了,早膳出乎预料的接地气,没有上那种盘子大大菜品小小的高级精致料理,而是实实在在的热粥、酱饼,和一笼冒着白气的大肉包子。
我风卷残云地解决了一大碗粥和两个包子。趁宫女撤盘子的时候,手一伸又捞了四个包子揣进怀里。
陆尘那饭量,关了个一天一夜,狱里的伙食怕是连垫底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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