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低头看了一眼。
裤裆是湿的。
“……”
我坐在榻上缓了好一会儿,窗纸外面透进来的光线越来越亮,早起的鸟雀叫了两声就飞远了,像是不太愿意在这片地界久留。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现在还能回忆起那具如玉石般冰凉的身体坐在我胯上时的重量感,以及那只金色的眼睛注视我时的空洞。
还有那半张脸。
我猛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我慢吞吞的从储物袋里摸出备用的裤子,脱掉黏糊糊的那条扔到一边。动作之间,余光扫到了一抹不该出现的颜色。
鸡巴上残留着一道极淡的金色痕迹。从冠状沟往下,顺着柱身一路到根部。颜色很浅,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我用手擦了一下,擦不掉。那道金色嵌在皮肤里,像是从内部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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