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弈嘴角抽了抽,显然不信,但这会儿也没工夫追问。
就在这时,一阵古怪的风刮了过来,吹开了营地中央那马车的厚重车帘,从里面飘出一缕极冷的莲香。
我浑身一僵。
建木幼苗猛地动了一下,像是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饿鬼突然闻到了满汉全席。那种干渴与贪婪,甚至还有点难以启齿的热流,顺着我的经脉直接冲上了脑门。
靠。
前几日“春梦”的画面,毫无征兆地全翻了出来。
月白的衣料,冷得过分的指尖,还有那压抑的喘息。
被至纯至净的水流包裹,连骨髓都被泡软了的曲径通幽之处。
我瞪着眼,盯着被风微微掀开的车帘缝隙。
【鉴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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