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摆手,拉着还在啃包子的陆尘就往后走。路过那辆神秘马车时,一阵风恰好吹过,卷起了厚重的车帘一角。

        并没有看到里面的人,只看到了一抹雪白的衣角。

        一股极其微弱却又莫名熟悉的气息顺着那缝隙飘了出来。

        那不是脂粉气,也不是什么熏香,而是一种清冽到了极致的冷意,混合着某种淡淡的莲香。

        “唔?”

        我的脚步一顿,丹田里那株一直懒洋洋的建木幼苗,也抖了一下,传递出一股极其强烈的渴望。

        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脑海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那些被我强行归类为春梦的记忆片段在这一刻涌现。

        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我下意识地想要转头去深究,去确认那是不是我的错觉。然而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左脚绊右脚给自己来个平地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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