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如玉的肌肤下,隐隐可见几道淡青色的脉络,是长年被寒毒侵蚀留下的痕迹。

        “把你的生机给我。”

        季云疏仰起头,幽兰的眸子里布满了水雾,眼角泛起一抹艳丽的红。可即使如此,他眼底的底色依旧是冷的。

        我早已硬得发痛。被建木生机催发得异常狰狞的肉刃早已昂首挺立,血管凸起,顶端渗出的清液散发着浓郁的生机。

        对于寒毒缠身的季云疏来说,这或许是世间最好的解药。

        不需要前戏的润滑,在他那极品水灵根的体质下,情欲一旦被点燃,那处隐秘的所在早已泥泞不堪,大量清亮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落。

        我没有任何技巧,也不懂什么循序渐进,借着他的体液,食指试探性地按压在紧闭的穴口上,然后缓缓地推进。

        紧致、湿滑。那层层叠叠的褶皱热情地吮吸着入侵者。我能感觉到里面的媚肉在欢快地跳动,似乎在期待着更粗暴的填充。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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