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在爷爷认输时,对方又提出了另外一个要求。他不打算收我们的土地,但要将某个人寄放在这里,而那个人就是造成今天这种情形的元凶。」

        「所以,他现在还在这个国家罗?」

        「没错,因为契约的束缚,他在後方的焦土区徘徊,但已经有一个星期没看过他了。」

        「你爷爷呢?」好不容易平静心情的我,关心起维诺缇雅。

        「他目前陷入昏迷,正安置在地下室的医疗室。」

        「蓠蓠、蔚蔚,你们有办法将维诺缇雅的爷爷治好吗?」我转头问道,而她们不约而同的点头了。

        「这是什麽意思?」维诺缇雅的语气又惊又喜,「你们真的有办法吗?医生们试过的药物不下百种了。」

        「蓠蓠会尽力。」

        「蔚蔚也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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