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吓Si人了,一张票要两百块钱,其实每次旅行都好心痛,这次尤其是,而且本来就不大情愿去,上了车之後睡意马上就来了,客运还在市区里行驶的时候子翰拿出笔记本想写些东西,谁知道那样颠坡的?只能趁红绿灯停下来的时候匆匆补上几个句子。

        你这次到台中去,那男的知道你是特地为他上去的?大娘问。

        不知道。子翰幽幽的回答,也不敢让他知道,不然又要留过夜,本来就推说是跟朋友的便车一同去的,不好留夜,其实也的确本来是这样,後来人家不去了,而我也还是那样跟他讲,昨天他给我打电话来,说好希望我留夜,他这样一说就更不能让他知道了,不然真的没完没了……

        还算你有点脑袋。大娘说,你这次回老家,是偷住你外公留下的老房子,幸好你舅舅还留着钥匙,你也瞒着家里的事情,下次要是再见面,他肯定是说要去住你家了,你要怎麽办?穿帮的话?

        时到时担当,没米再来煮番薯汤!子翰笑笑地说。

        我怎麽认了你这麽样个笨儿子……

        在车上,子翰拿外套罩着头,深怕有人认出他来,但明知道那是不大可能的却仍要这麽做,那件西装外套是用他第一笔赚来的钱买的,多少年了?现在都已经有点霉味了,彷佛是它在告诉他:打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无端沾上了那个nV的,心里烦闷,於是和那男的去喝东西,结果烂醉,当晚,回想起来真是可憎的夜晚,那男的竟然把那时逢场作戏的话当真了?那男的竟然把那话当真?太可笑了,但也是自己玩火玩得太过,把自己给b进Si胡同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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