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红闭上了眼睛,她感觉自己很享受这nV人的动作。在自认为真实的记忆中,只有曾经的男朋友这麽对待过她。可是她仍在犹豫:「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麽样的选择。我还是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你。」
慕虹向前凑了凑,轻轻吻了一下nV孩儿的额头:「我很快就回来,抓紧点时间,它没有告诉我还有多少时间。」她转身快速走出房门,站在门口回头小声说了一句:「我也希望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二十几岁的nV孩儿。但……」
看着那疲惫的nV人再次关上门,房间里再次只剩下黑暗,苗红却希望慕虹能把那句话说完。她伸手打开屋里的灯,开始收拾起并没有什麽可收拾得东西。照着镜子看了眼有点惨不忍睹的皮肤,给自己洗了一下脸梳了一下头,换好衣服。环视一下看得清清楚楚的小屋,将也许不再需要穿的厚羽绒服叠好,与剩下的一点饮用水、食品、药膏堆在一起摆在床上。再次看了一眼屋子的各个角落,她确定没有什麽东西还需要收拾了。坐在之前慕虹一直坐着的椅子上,苗红静静等待着,她想起了一天以前在曾经的家中,孤独、安静、寂寞、冰冷的她也是这样等待代理人的到来。犹豫与不确定总是在她心中挥之不去,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慢慢转动起门把手。然而另一方的犹豫再次占据了高地,苗红坐回到椅子上。她只希望自己的决定不会让自己在未来後悔,虽然她从未停止对从开始到此时的一切後悔。
慕虹庆幸这个看起来极端偏僻的地方还存在随时都营业的加油站。加油与购买必需品并没有什麽困难也没有耗费太多的时间。将补给装进车,慕虹发动汽车,在这个绿洲最後的任务看起来只剩回旅馆接上苗红。
穿过半个镇子的路程是平静的,慕虹在单调中再次感到疲惫袭来。惬意的感觉,她不再认为应该特意迎合这些神经质的指令,本来它们就是模棱两可的。将车随意停在宾馆门口,慕虹大步走进门厅,而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的肾上腺素瞬间飙升到顶端。两个穿紫sE西服的人围住了值夜班的前台。慕虹的第一个反应只有赶紧离开宾馆,她决不能让这些代理人抓住自己。
不知道刚才停车的声音是否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慕虹不敢再碰这辆距离宾馆过於接近的越野车。她为自己的大意而後悔,她根本Ga0不明白代理人是如何那麽快出现在这里的。转到宾馆的隐秘一角,慕虹解开了自己的一部分疑问。宾馆的背後停着一架垂直起降飞机。看着飞行器乾净的外表和身下被吹到四周的沙粒,慕虹只想揍自己一顿。她边骂着自己边拿出手机:「你真是够傻的。谁告诉你追我们的一定是那架飞机上的家伙。」慕虹再次仔细看向手机上的地图,她终於想明白了地图上沙漠中那条不折不扣的直线是什麽意思。慕虹继续骂着:「你就不能把东西讲明白点吗!」
清醒的大脑快速运算找寻着弥补一连串错误的方法。慕虹脱下外套,尽可能多的捧起地上的沙粒,将它们倒进飞行器的两台涡扇引擎中。她认为这已足够阻止它再次起飞。慕虹决定回到越野车上。
某种引擎的声音从户外传进来,有点震耳yu聋,苗红不知道那是什麽样的引擎,她只透过隔音不好的墙壁听到隔壁的男人大骂着什麽。她来的窗边拉开窗帘往外张望着,黑暗中看不到任何东西。
苗红听到了开门声。看着门把手转动,看着门荷叶扭转,苗红知道自己再次放弃了选择的权利。而她感到自己已经欣然接受,任凭那nV人将自己绑到任何地方。而当看到门外站着的是穿着紫sE西服的男人後,她感到了失望。
无论是谁,代理人的声音都会是冰冷的:「苗红小姐,请跟我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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