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情报？交换什麽情报？」
舒静眼珠子转了个圈，皮皮的笑了下，「商业机密，不告诉你。」
其实他跟方均也没聊啥，就是聊聊工作、聊聊生活，讲讲过去，然後八卦湛卓青、八卦霍奇，但这些，他可没打算跟湛卓青分享。
湛卓青其实也只是随便问问，扬唇笑了笑，没有继续话题，又夹了一筷子的菜放进舒静的碗里。
「先吃饭，不然菜凉了不好吃。」
「嗯。」挖一小口饭放进嘴里，舒静眼睛扬着揪着专心吃饭的湛卓青，再湛卓青感受到自己的视线抬起头与自己对上眼的时候缓缓的垂下眼。
「怎麽了？」视线被避开，湛卓青有些懵，不明白这到底突然的是怎麽了。
舒静咬咬筷子，抬起眼眨了下，放下碗筷抬起眼看着湛卓青说：「你……是不是不太高兴？」
「啊？」湛卓青愣了下，眨眨眼，但看书竟一脸认真又担忧的样子，放下手上的碗筷起身挤到舒静身边坐下，张手g过舒静的肩膀，「怎麽了？突然这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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