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要告诉我,我做得很糟吗。」我尝试用一种半自嘲的方式回答,把攻击转向自己,希望让气氛松一点。
「我不是要判你分数。」他说,「我只是想说,这样下去,我有点累。」
他终於把那个字说出来。
累。
以前我在抱怨工作时也会说累,说专案太多,说主管太烦。那个「累」可以被当成日常用语,讲完睡一觉就过去。感情里的累不太一样。它没有立即的解法,也没有请假按钮。它只是一种在心里慢慢堆积的重量。
「我也有在努力。」我忍不住说,「我开始会主动约你,也会试着跟你说我今天过得怎麽样。我有在改。」
「我知道。」他承认,「所以我也觉得很两难。」
「哪里两难。」
「两难在。」他慢慢说,「我知道你在用力,可是我们想要的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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