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还真的,试着更努力了一阵子。

        真正有明显缝隙的那一天,其实从一个很普通的讯息开始。

        那天晚上快九点,我还在公司。专案突然卡住,主管临时要求我们把报表重做一次。整间办公室的气压都不太好。我盯着萤幕,肩膀僵到像被固定住。手机在键盘旁边震了一下,是周朗。

        「还在忙吗。」

        我看了一眼时间,回:「差不多,应该再半小时。」

        他很快回:「那你等一下要吃什麽。」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下,脑袋里完全没有画面。不是不饿,而是饿得太延後,整个身T像被塞进一种暂停的模式。我回:「随便,回家附近随便吃就好。」

        传出去之後,我又埋头进报表里。过了十几分钟,我才想起来,这种回答对他来说有点太敷衍。正要补一句「你有推荐的吗」,新的讯息跳出来。

        「你最近好像常说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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