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样说,但我还没正式就任,眼前还把御令给弄丢了,无凭无据的、解释起来实在越描越黑,所以我原本才不想多说……不过看这家伙的气势,再不稍作解释,恐怕还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不过这黑呼呼的家伙听了,还真的只是冷冷的收回睨着我的视线,彻头彻尾的摆出一副不想理我的模样。八成只是当我在随口胡诌吧……
我无奈的随着小黑的视线,看向庙前的榕树。
「呜哇!」几片树叶突然打到我的脸上,吓得我来不及忍住惊呼。
「……契印……」
嗯?谁的声音?
「水兽,带走了。」
……咦?是榕神在说话?
我目瞪口呆的抬头看着又恢复成趴在树上模样的榕神,而对方则一副讲完了的样子,再度低下头来,把一张极美的脸蛋重新掩回厚重的袖摆之间,好像在嫌四周昏h的路灯还是太过刺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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