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予察言观sE,也没多说什麽,看莫桑道别之後离开。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直到山风再度静下来。
莫桑才迟疑地抬起头看白邑:「哥,你……怎麽啦?」
白邑没有回答,只是站在薄雪草旁,身影沉默又孤单。他的眼睛望着远处的云层,像在看某个极远的年代。
那种感觉…
像是害怕。又像是悲伤。
「欸,哥…你为什麽摘鳞片给她?剥皮的感觉不痛吗?」
白邑终於动了。微微侧头,声音冷静,可那冷静反而像是压抑:「我没事。」
他顿了顿,视线重新落在空荡荡的山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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