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回到自己吹管组的位置上发楞。
半晌,我想起坐在前方的挺直背影,紧紧地抿着唇看他。
此时此刻,心里那块,总是安慰自己怎麽样都没事的地方终於裂开了。
--我真是个浑帐。
结束团练後,留我和唐梓晨下来确认乐器到齐和有没有东西遗漏,我看着他,有些挣扎着到底要不要去道歉。
&确一点来说,是在思考怎麽道歉。
「对不起我当时应该要你来扶我」?
「对不起,但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麽解释」?
唉。
直到所有东西都确定好後,道歉的话语仍未从口中脱出,我挫败的晃了晃脑袋,慢吞吞地把礼堂大门锁上,却一转头,就埋入了唐梓晨温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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