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有学校社团课,身为副社长的我忙着在各社团教室间跑来跑去确定分组老师的出席率,跑进礼堂时看见唐梓晨在打击乐器间不停来回的身影,不自觉停下脚步,靠在墙边看着他。
打击老师还没到,教导学弟妹的工作就交在了他和打击组长手上,分明专JiNg的是扬琴,却对每一个打击乐器都了若指掌,讲解乐谱和示范的动作流畅,认真从眉中流出。
唐梓晨,好像从国中到高中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国中的团练,打击组是无论初学或旧生一并上台,也因此第一次团练一定会有人是需要帮助的,唐梓晨就是那个角sE,永远有耐心地重复示范直到对方学会,连打击老师看见他教学的姿态也要赞上一声。
他教我物理时也一模一样,那怕我写错千百万次,他的耐心像没有极限,永远可以陪我练上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我能把题目融会贯通。
他要人学会一件事情,也一样是固执的,就算我趴在桌上软下声音朝他道:「唐梓晨,我不行了。」他一样r0ur0u我的头,笑着说:「彩彩乖,学完这题就结束了。」
每当这种时候我都只剩下思考一个问题的能力:他为什麽可以是这麽好的一个人呢?
「柳霓!」从回忆里醒过来,是唐梓晨喊了我一声。
我应了一声,甩甩头朝他奔过去。
到了他面前,第一个听到的就是学弟妹的起哄声:「哇哇哇学姊来找学长了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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