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不是捉弄你,光树。还有,你又忘记了,你要喊我什麽?」
笑了笑,站起身子抱着降旗,埋在对方肩窝蹭了蹭撒娇,顺便汲取恋人的气息跟温度,同时还不忘纠正恋人的叫法。
「唔......征,那样好痒。」
他也不过就是偶尔回到以前那样喊着赤司的姓氏而已,真Ai计较......而且赤司的气息喷洒在他肩窝有些搔痒,如果再进一步的话......
「嗯?」
他彷佛不理解,然後亲上降旗的耳朵,轻轻呵气......
「啊......你!你明知道我耳朵很敏感!」
他赶紧摀住自己被SaO扰的耳朵,然後还想从赤司怀抱中挣脱开,但很显然,不管是从以前到现在,他的力气中就b不过这头大狮子。谁让他被形容是吉娃娃呢?
怎料,赤司却笑意浓厚,把人顺势压在沙发上,两个人的身T紧贴着,彼此的温度还渐渐升高。
「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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