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猜啊......y要说,总觉得跟那个当初看到的人格有关系呢,他不知道为什麽就这样觉得。那个时候和打完之後的庆功宴,赤司虽然看起来平静,但那双赤眸总有些波动,彷佛有些失去了什麽的感觉......吗?
「跟黑子说的一样啊,你总是会注意到很微小的地方......」
降旗已经无意间将自己刚才所想的说了出来,虽然本人没有发现。
「诶?啊......那个,我也是随便猜的啦......哈哈......因为那个时候你看起来虽然很平静的跟大家对谈,但是......总觉得有那些不对啊。」
降旗搔了搔脸,转述他当初感觉到的气氛。
「是吗?」赤司平稳地说着。
降旗的感觉没有错,对於另外一个人格消失,他还是觉得有些......怎麽说呢?寂寞还是......
「他仆是走了,感觉他什麽都没留下就走了。」
「我觉得不是这样啊......他留下的,你看你的容貌、眼睛甚至声音不是跟他一模一样吗?怎麽会什麽都没留下呢?他是赤司,你也是赤司,所以赤司就是赤司啊......啊,天啊我在说什麽,抱歉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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