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啊啊─不、嗯啊──」
突然剧烈的林文宗承受不住,失声哀嚎,生理X的泪水蓄在眼眶好不可怜,吕任远稍为放低了角度狠狠的进出,磨擦着前列腺,新一波的刺激让林文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才刚开始他就要不行了。
他的眼泪洒落,身T只能任由吕任远摆弄,最後冲向高峰,脑子一片空白。
时间抓得非常刚好,门铃响了。
衣服还没脱去的吕任远将自己小兄弟收回K档,拉了一旁的毯子将沙发上的人盖好,提了钱包取餐。
「不够…」套好衣K坐在沙发上等他,林文宗一见他就抱怨,身T发泄了,可是有些空虚,他就是喜欢任远在床上磨磨蹭蹭的做法,不像大多数的男人总是顾自己发泄,就以为身下的人也爽够,根本不问问不T谅。
「先吃饭,晚上还有时间。」他很高兴,这些日子以来,林文宗对他越来越坦白,坦率的表达情绪,偶尔也会说一些自己工作上遇到的杂事,不再只是传些转贴内容,或是单纯的rEn深夜话题。
「不能好好的吃饭吗…」吕任远无言道。
林文宗y是挤到的吕任远两腿之间,不管地板冰凉,靠着皮凳端着餐盒吃了起来。
「这样很好啊。」林文宗笑得很满足,像得到糖吃的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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