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的流着,很多,是被S入了几次?

        原本一直焦急动作的林文宗不知到是否感受到异样的情绪散发,他只是g着吕任远的脖子,没有动作。

        顿了几秒,好似一世纪这麽长,林文宗还是先动了动,最不该动的,他放开对方的脖子,双手往後撑着,将双腿打开,将那流出的地方展示了出来,像是要更清楚的说明“你没有误会喔,就是从这里流出来的呢”一样。

        吕任远气得握紧的拳头都在发抖。

        「不做吗?」林文宗似没发现对方的愤怒持续攀升,还拿脚背g了g他的。

        「你当我捡破烂的?」冰冷的语气连他自己都没听过。

        「我又不是破烂…」他又用小腿磨着他的身侧。

        「你不是破烂?你刚被玩成这样然後跑来要我接着玩你,还不够破烂?或是你就是荡妇?就想被这样轮着C到你再也醒不过来?」双手抓住他的膝後不留情的左右掰开,他的分身才半软,而後x却像是已经被玩弄後的样子,有些松软、有些红肿,一张一合十分迫切的样子。

        「我说自己被的,你信吗?」双腿被强y拉开到极限,有些不舒服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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