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远,吕任远。」衣服脱到一半突然才问这个,他可是等不了了。

        「任远。」

        他轻轻在耳边呢喃的唤名,身上的人动作一顿,耳根都红透了,这GU陌生的颤栗感,sUsU麻麻,到底是因为那柔软的声音还是因为被叫了名字?不重要,这个小猫咪太会g人了,可怕。

        「文宗,你真的很g人。」他低头啃了口林文宗的脖子。

        「我心脏不好,要温柔一点喔。」他磨蹭着吕任远的耳鬓,轻轻的、慢慢的。

        「昨天那样够温柔吗?」任远伸手揽过他的身子,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还可以更温柔一点。」他笑道,温柔温柔,永远不够。

        吕任远也知道他只是撒娇,总Ai让人更温柔些,根据昨天的经验,他也未必不喜欢激烈些的xa,或许真的是心脏病的缘故,才让他寻求温柔一些的对待,身T不好连寻求慰藉都困难,应该许多人怕麻烦而拒绝了吧。

        吕任远让他含Sh自己的手指,然後轻轻压开他的x口,一指轻轻探入,感受身下那人难耐的躁动,便又加了一指,他细细抚弄着肠壁,另一手也不忘照顾他的分身,指腹摩擦冠状G0u,其余手指稍稍收了力又悄悄放开,好似手下的物件是珍宝,需要细心的、小心的、诚心的对待。

        林文宗轻喘着,也不只顾自己享受,他费力地起身,顺势让吕任远往後一坐,然後跨坐他身上,吻着那温柔的男人,细细的落吻,奉还相应的温柔,双手置於肩膀,传递自己的热度,吻够了,他也侍奉起那男人的分身,将顶端渗出的透明TYe匀开,灵巧的手指抚弄的吕任远不住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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