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说说笑。」
爷爷咧开了嘴巴,我这才注意到,里头的牙齿竟然是一颗没缺。不知道是原本的,还是假的、植的。
「爷,不好笑喔?」他扬起一边嘴角。
「兔崽子,哪来这麽多的废话。」他回,「好啦,吃饭吧。」
「欸,爷,喝个酒吧?」
「有酒不早说?」
「我这就去拿。」
他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进厨房,拿了两罐啤酒,兴冲冲地出来。那是两罐台啤金牌,都是五百公克的大铝罐,咖咖两声,他开好了酒,递给他爷爷,两个人随後一个举罐轻撞,各自牛饮一口。
「爷,好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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