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那不是梦。空间的扭曲、那阵眩晕……以及,他确实许了愿。
愿望,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也绝不想要的方式……实现了。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凝固在枕边。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东西。
一个纯黑sE的信封,没有邮票,没有邮戳,材质厚实得不像纸张。信封中央,是用某种暗红sE颜料书写的、他的英文名字——「」。
唐劭伸出手,拿起信封。触感冰凉而诡异。
他拆开蜡封,cH0U出一张同样黑sE的信纸。纸上,只有一行银sE的字,字T优雅而冰冷,像某种机器的打印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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